「麻--糬--老--師--好!」位於鳳林巷弄間的仁親鳳林陪讀班,傳出了小朋友們朝氣十足的問候聲。面對隨著坐著的時間越久、屁股扭得越來越厲害的小朋友,化身為「麻糬老師」的佳伶鎮定自若,先從小朋友們的自我介紹開始,一步一步征服小朋友們的心。

小學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孩子們齊聚一堂,朝夕相處的日子久了不管怎樣都有話聊,佳伶只不過是讓每個年級的孩子們舉手,不時就能聽到「你還沒四年級才三年級耶幹嘛舉手」,或是「老師五年級唸到了嗎」等等的話,不知不覺佳伶的聲音得越來越大聲才能鎮得住孩子們,最後祭出她一說「大白鯊」小朋友們就要接說「閉嘴巴」的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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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總是要先做一下名牌,小朋友們紛紛上前選擇自己喜歡的卡紙顏色,擠成一團熱熱鬧鬧,外頭不知情的人說不定還以為這裡是什麼市集呢,不過一旦開始做起名牌,小朋友們又發揮了無比強大的專注力,專心在把名牌做得和打造世界奇蹟一樣。有的小朋友用彩色筆寫完自己名字後,開始在旁邊畫上小花與藤蔓,有的畫了自己最愛的戰車,也有的提早做了自己未來的名片,在名字後面寫上「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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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名牌並不是寫好名字、畫好圖案就告一段落,等一等小朋友還要到外頭探險,撿回自己屬意的植物來幫植物拼貼一番呢。但在這之前,佳伶先讓小朋友拿著半成品名牌自我介紹,並說出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我是麻糬,我最喜歡玫瑰花。小朋友們就像這樣自我介紹,沒有喜歡的東西就說沒有。」一問起誰要第一個自我介紹,一些原本生龍活虎的小朋友瞬間安靜,但也有勇敢挺胸說「我」的。

站到同學面前的小朋友有害羞只敢在座位上請佳伶幫忙介紹,也有直接扯開嗓子喊「我的名字叫小義我喜歡喝飲尿(料)」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喜歡坦克車喜歡足球喜歡吃牛排喜歡畫畫,不管台前的人說什麼,底下的小朋友們都很捧場的笑出來,或是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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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佳伶把記了滿滿葉子形狀的單子發給小朋友們,「大家把喜歡的葉子形狀前三名圈起來,因為外面不一定有你最喜歡的。」「我要圈四個!」「可以拿很多葉子嗎?」小朋友喋喋不休,一邊朝外面的方向移動,準備前往位於附近的菜園。一知道要出去玩,大夥兒都像脫韁野馬似的不住蹦跳,前往菜園的路上連走帶跑,沿路孩子們嘹亮的笑聲點亮寧靜的鄰里。

陪讀班的如君老師輕柔提醒孩子們排好隊、小心車,她分享因為平常課排得很滿,小朋友們沒什麼時間過去。如君老師笑說:「孩子們被關太久,看到你們的時候他們還以為又不能出去玩了。但現在,每個孩子都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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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糬老師,菜園就在這邊!」負責帶路的孩子們紛紛指引佳伶前往他們的菜園,一進去久違的菜園,孩子們全都失控地到處奔跑,還好佳伶用照相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再度回到找葉子的旅程。這時小朋友們各異的個性也能藉此窺出一二,有的小朋友一進到菜園馬上就開始尋寶,不斷高喊「老師我找到了」,也有的沒把找葉子當成重要任務,而是開始在原地堆起枯松葉,準備生火。小朋友們還有一個特性,只要有人起頭做了有趣的事,其他人也會一窩蜂跟著做,不一會兒,生火團不知不覺已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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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寶的途中雨下下來了,小朋友們不得不提早回去,排隊的時候不忘提醒落後的夥伴們記得跟上,不過這點雨並沒有澆熄他們的興致,回到教室後依舊嘻嘻哈哈。有的人回來途中也弄丟了葉子,和如君老師到外頭找到好多另一位美英老師種的香茅,教室內的佳伶也讓大家動手製作花草名牌,用彩色筆塗上葉子後,將脈絡印上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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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安靜的畫著拓印畫,外頭已經把香茅當成寶劍或魔法棒,甚至是做成戒指,裡面的小朋友漸漸被外頭的世界給蠱惑,名牌做得差不多就道外頭繼續尋寶。有個浮浮躁躁的小朋友出去要找如君老師,但如君老師拿著香茅忽然神祕地要他過去,並且示範起編織,「你要仔細看喔,先從這裡穿過去……」隨著如君老師輕柔的聲音,小朋友安靜下來,非常專心地觀察如君老師的手,「換你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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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的小朋友繼續如君老師未完的編織作業,由於這裡的氣場太神聖,竟然又吸引不少小朋友駐足觀望。「老師你們在幹嘛啊?」「噓。」一群人也就這樣默默地看著這位小朋友編織,連一旁路過的行人都停下來好奇觀察,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魔力讓孩子們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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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等等妳可以幫我編嗎?」

「我不會,但等等我可以教你怎麼編。」

「好!」另外一位小朋友一口答應。

而把香茅當作魔法棒的孩子找到了一起玩耍的夥伴,兩個小女孩在鏡頭前化身成為模特兒,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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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做好自己的名牌以後,緊接著要認識土壤介質,這時小朋友已經都坐不住了,佳伶在這時用名牌顏色分組,並讓每組選出小組長,而被賦予重責大任的小組長,也抬頭挺胸管理每組的秩序,並且乖乖依照佳伶的指令,將領到的介質分發給其他同學。不僅只有小組長,每組還會有副組長,而佳伶也提到,未來還會新增更多「職位」,讓每一位小朋友在分組時都有機會為同學努力,增加他們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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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輪流認識椰纖維和發泡煉石,椰纖維顧名思義是椰子殼的纖維,而發泡煉石是用陶土燒出來的,最主要幫助土壤排水。大家輪流以紙碗裝了一點點椰纖維和發泡煉石,分別用五官感受這些新奇的東西,不過孩子們不改愛玩本性,開始用湯匙戳起發泡煉石,想知道它到底會不會碎掉。

「你們要仔細觀察,等等要派代表說感想喔。」佳伶的聲音穿插在咚咚咚的搗物聲中。

「柔柔順順的,放在手掌心感覺很舒服,又冰冰的很像培養土」、「綿綿的,有過期的味道」、「硬硬的很像石頭」……各種感想層出不窮,也有不同意的小朋友在台下喊出相反的意見,不過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佳伶也讓小朋友自由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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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結束後小朋友們還有些欲罷不能,看著一旁收集成一盒的椰纖維,不停的問佳伶「可不可以把這個帶回家」,離開以前也不停問「什麼時候會再過來」。而小朋友可以放心的是,接下來麻糬老師還會和大家相處一段時間,而我也驚訝於植物的魔力,竟能讓好動的小朋友們變得服服貼貼。

藉由和花草樹木互動,小朋友們不但能從繁瑣的回家功課中暫時放輕鬆,也能逐步從完成屬於自己的作品得到自信心。在隔代教養相當常見的鳳林,向陽園也希望成為孩子們生命中不同的色彩,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小朋友們能夠將從麻糬老師這裡學會的東西,實踐並分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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