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從向陽園開了二十分鐘的車,動輔組的燕霖和家豪帶著咕咕到了中正國小,準備讓三位特別的小朋友們和咕咕一起上課。參與的三位小朋友障別不同:自閉症的小哲不擅長接受新事物,遇到不想做的事時常常會尖叫;智能障礙的思思內向不太喜歡說話,而最後一位多重障礙的軒軒沒有口語能力,有聽覺障礙,讓工作人員們有些擔心咕咕是否能引起小朋友們的興趣。

不過咕咕能引起其他小朋友們的注意是無庸置疑的,許多正在玩球的小朋友一看到咕咕,馬上就追在籠子後面不停的喊:「是雞耶,可以殺來吃!」

看來有機會也可以讓小朋友們體驗療癒雞的可愛,讓他們理解雞不只可以是佳餚,還可以是貼心的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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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忐忑的心情進了教室,小朋友們剛結束午休,小哲知道有雞要來,便坐到一旁玩起動物模型來。兩位班導說,小哲對於新接觸的事情總會先投以排斥的態度,通常需要接觸第二次、第三次後才會慢慢接受,不過通常小哲不會主動嘗試新的事物,所以有時候還是要靠老師伸出手將小哲從小圈圈拉出來,讓小哲有機會認識這世界更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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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和思思鮮少有機會出門,多半是藉由圖片認識動物,也因此咕咕的到來對她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體驗。軒軒因為聽力不佳的關係常常會放空,老師得一而再再而三先吸引她的注意力,再以手語和軒軒溝通。老師用俐落的手語問軒軒:「今天來的是什麼動物?一是雞,二是老虎。」而軒軒毫不猶豫選了一,眼睛仍往籠子的方向一直瞄,相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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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豪和燕霖簡單的介紹自己後,便一一詢問小朋友的名字,也許是初次見面,小朋友們都相當害羞,但軒軒仍用活潑的手語問了好多問題。接著小朋友們也藉軟陶做的雞蛋模型,認識會生蛋的是母雞,而小雞還不會生蛋,今天來這裡的咕咕,正是一隻可愛的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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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燕霖問雞喜歡吃什麼的時候,小哲還不太能抓到問題的重點,回答:「雞會喔喔叫。」老師則在旁協助:「先回答問題,小哲吃青菜跟肉,雞吃什麼?」

小哲遲疑了很久,燕霖貼心的解圍:「不知道的話可以說不知道。」「說不知道。」小哲重複。

接著燕霖一一介紹這些做為咕咕點心的植物,有長著白花的咸豐草、看起來像羽毛的腎蕨、長著紫花的霍香薊和有愛心葉子的小花蔓澤蘭,小朋友們認識了植物的氣味和形狀,燕霖也請小朋友們各挑一種植物等等讓咕咕吃,看咕咕究竟最喜歡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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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咕咕出籠子的時候小哲相當害怕,說著「不要出來」,但他嘴巴上仍說「不怕」,而兩個小女孩則是目不轉睛盯著咕咕。軒軒更拼命比出「照相」的手語,「她很喜歡照相。」老師說,軒軒則是開心的用手機留下咕咕的圓潤身影。

工作人員和老師們都沒想到的是,不常接觸動物、沒有口語能力的軒軒,是三位小朋友中,表達最坦率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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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一落地後便在小朋友們遞出的點心徘徊,連害怕的小哲也努力喊著咕咕的名字,想要獲得咕咕青睞。當咕咕啄到自己手上的點心時,思思笑得燦爛不時發出滿足的笑聲,老師在旁忍不住說:「好難得看妳笑得這麼開心耶。」軒軒在旁仍是擺出「照相」手語,小哲則是忘記害怕努力將手上的植物在咕咕面前晃,甚至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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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餵到一半更放膽嘗試撫摸咕咕的屁股,摸完之後驚喜的摀住嘴巴,夾著雙手上下晃動,跟老師說:牠有翅膀!說不定對軒軒而言,咕咕是一隻紅棕色的圓潤天使,既溫暖又和善,豐富了她有所侷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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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霖才問「誰想要摸」時,兩位女生就迫不及待撫摸咕咕光滑的羽毛,軒軒在抱著咕咕的時候一直摸著咕咕的嘴巴,接著擁住咕咕晃了幾下,甚至親了咕咕,似乎是想用嘴唇來感受咕咕的溫暖與柔軟,不過考量到軒軒和咕咕的健康,燕霖還是告訴軒軒不能親咕咕。

最後軒軒用力摟了一下咕咕,認真感受屬於小動物的暖洋洋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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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一到了思思腿上,思思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問說抱著咕咕的感覺如何,思思羞怯的說:「溫溫的。」軒軒也好奇的在旁邊東摸摸咕咕的腳,西摸摸咕咕的屁股,接著驚訝的收回手,讓老師笑說:「欺負人家還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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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從頭到尾都不敢太靠近咕咕的小哲,老師則是在旁哄著他過來,「我們站著看就好,來看看牠的屁股啊。」老師扶著小哲的手帶著他摸摸咕咕,然而就算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老師們也覺得這是很大的進步。

上完課後軒軒仍不住比手畫腳,一下兩手畫出咕咕圓圓的肚子後往小哲的方向比,一下又兩手交叉緊緊抱住自己,老師幫忙翻譯,原來是軒軒在向小哲推銷,要他也好好的抱抱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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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工作人員和老師們討論這次的課程,老師們提到,有些小朋友們平常很少有出門的機會,也因此療癒雞的到來恰好讓小朋友們大開眼界。同時,大夥兒也提到這次小朋友與雞接觸,所帶來各種出乎預料的結果,例如以往遇到陌生動物或是人會大叫的小哲,願意待在雞的身邊,而且投以相當大的興趣。「他對其實不排斥,從他很喜歡玩的玩具就知道了。」老師說。

內向的思思安安靜靜的在旁拼拼圖,羞赧的她也在這次的活動中,難得笑得開懷,坦率說出自己對抱著咕咕的感想。最後因為聽力障礙而注意力容易不集中的軒軒,則是全心投入在這次的課程中,不需要老師提醒,軒軒自然而然就和雞互動,也主動給予回饋。

「下次再來的話,也許小哲就願意摸摸咕咕了吧?」回程時,燕霖這麼說。

從這次的經驗可以知道,小朋友們相當喜愛動物的陪伴。如果下次有機會再到中正國小出任務,也許小哲會願意抱咕咕,說不定,小朋友們還有機會來向陽園看看狗狗和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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