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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納兒的世界是乾淨沒有雜質的,這是很多人在和他們長期相處後得到的結論。

向陽園的職能輔導員青青帶樂道作業所三名肯納大男孩上綠療課後,細心地留意到大男孩們不約而同對於線條有偏好,加上青青認為對挖土駕輕就熟的大男孩需要不同的挑戰,這天,她戴著斗笠早早就穿梭園區蒐集材料,有色彩多變的變葉木、綴有黑紅果實的「春不老」蘭嶼樹杞、羊齒蕨、芳香萬壽菊、長花穗木……等等在向陽園隨處可見的植物。「我撿的都是線條居多的部分,讓他們自由發揮來綁花束。」

綁花束?聽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後卻發現這是一門學問,除了相當考驗握力以外,還考驗了操作者的美學,而青青也很好奇學員們究竟會有怎樣的表現。青青也提到,挖土、拔草這樣的大動作學員們也習以為常,練習設計自己的花束,恰好可以訓練學員手部的細微動作。

進到阻隔外界寒冷的溫室,放眼望去盡是療癒的多肉植物。三位大男孩一到溫室就立刻換上圍裙,不時還能聽見不遠處的狗舍傳來的狗吠聲,為寧靜的早晨增添幾許活力。

玉花老師好奇地觀察今天的素材,一看到長花穗木,馬上就說:「這個很難割耶!一直割、一直割它就不停長。不過它長花還滿漂亮的,有點像是偽裝的薰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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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割稻後的初冬時分,台9線玉里段沿線雖然少了金黃的稻浪陪伴,卻仍不時有看到白鷺鷥和鳥兒在稻田盤旋,試圖想再嚐嚐稻米的滋味。

這天動輔組帶著療癒雞咕咕到了玉里的璞石學苑,這裡是玉里榮民醫院附設的復健中心,是精神障礙者回歸社會前的一站,在這裡,恢復狀況良好的精障者學習技能並參與活動,另一方面,他們也能藉由學苑的協助,重新回到社區生活。

動輔組除了帶咕咕互動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架設移動式雞舍,為精障學員們的養雞任務打好基礎。

祥安架設雞舍的過程中,職能治療師佳霖也和我們分享:「在精神科用藥的時候,他們會變得很退縮,也比較缺乏創意的想法,比較淡漠不會主動社交。出來住以後,社區生活很多問題要自己解決,有點像是我們被丟到國外,生存的壓力讓你不得不付出努力解決問題。」社區生活後的精障者思緒明顯變得活絡,讓璞石學苑工作人員都能感受到,融入社區為學員帶來的改變是正向的。

咕咕這時在外頭吃草,看起來溫和的牠,其實骨子裡是個俠女。最近療癒雞舍多了兩隻雞學妹--水煮蛋和鐵蛋,學妹想融入學姐行列時必須得經過一番階級洗禮,因此不時可以看見體型雖大卻溫和的水煮蛋被啄得滿場跑,這時平時幾乎不管事的咕咕,便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發飆啄著欺負學妹的學姐們,讓工作人員看了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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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活中或許擁有過這樣的好朋友:當你傷心時,這位好朋友能夠立刻查覺到,靜靜陪伴你度過這場低潮;開心的時候,你的好朋友不會問任何問題,而是撲上來給你一個抱抱,用行動與你同樂。

漫漫的人生旅途中,這位朋友始終不曾開口說過話,但你卻能知道他早認定你是他一生的好麻吉,對你永遠忠誠--而這個好朋友,就是狗狗。

雖然聽不懂我們說話,但牠總是能夠藉由我們的肢體動作明白我們的意思,不過相對來說,我們似乎很少明白狗狗的一個嘆氣或尾巴搖擺的幅度代表什麼。

在動物輔療金三角中,狗狗是最不可或缺的主角。為了更能夠貼近理解狗狗的行為含意,向陽園邀請到了國際訓練師組織「D.I.N.G.O.」台灣負責人兼訓練師黃媛欣(小魯媽),為動輔組的夥伴上一堂狗狗行為學的實務介紹。

小魯媽一來到向陽園,便馬上到犬舍認識向陽園的五隻狗狗,課堂前也和夥伴們深入交談,例如督導守恩提到喜喜看到人比較會跳躍,是不是在犬舍時就要訓練牠不要跳?而小魯媽這時也導正了大夥兒的觀念:「我們訓練的目標是要讓狗狗『不想跳』,而不是『禁止跳』,因為這沒有意義,這只是抑制。我不要讓牠不快樂,我們要去想:為什麼牠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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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星期四的早晨,是樂道作業所三位肯納大男孩固定和土壤親密接觸的時刻。這天男孩們要種花生,青青一早就去溫室將花生苗整理好帶到花園,而高大的三位男孩在教保員玉花老師的引領下,穿好雨鞋踏著怡然的步伐前來。

這一天剛好也是杜杜的生日,一早玉花老師就穿梭在園區間清點人數,每年生日杜杜的爸爸媽媽都會買巧克力請大家吃,就像小時候生日總會買乖乖桶請同學吃一樣,一起同樂。

壽星杜杜到了以後,發揮喜愛把東西排列整齊的本能,將大夥兒的水壺排成一直線,接著再參與其他學員穿圍裙的行列。稚嫩的阿冕穿起圍裙時,玉花老師發現他的圍裙背帶怎麼那麼寬鬆,轉頭看見杜杜超憋的背帶立刻恍然大悟--原來兩個人穿到彼此的圍裙了。

一看到推車裡的有機肥,馬上說:「是飼料。」「不是飼料,是肥料。人不能吃,是植物吃。」青青解釋。一旁玉花老師也拿起一撮肥料讓三人聞聞看,而每位學員聞了有機肥的味道以後,個個退避三舍。

種植之前首先要做的是鬆土,這對三位孔武有力的大男孩只是小意思,過去幾次上課的經驗讓他們駕輕就熟,只見阿冕和大安二話不說就坐在一旁,拿著小鏟子努力鬆土。杜杜還沒進入狀況,玉花老師趕緊在旁邊吶喊助陣,「杜杜,今天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在這裡,你要展現出男子氣概!加油!而且要保持帥氣度,眼神跟姿勢都要展現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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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總是隨著相處的時間越多,情感也累積得越厚實。三棧的長輩們現在一看到向陽園的大夥兒,雖然嘴裡還吃著早餐,動作卻已明顯地加快,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這次的活動將由職能輔導員青青獨挑大樑,而佳伶及雅惠則是在旁協助。

早在活動開始以前,一行人就在車上討論到底要放怎樣的太魯閣族音樂,才能讓長輩們在放鬆的環境下,重新拾回舊時回憶,用紙本素材拼貼出自己記憶中的家園。

簡單的熱身運動後,青青將紙本素材分發給在座的長輩,素材裡有動物和植物,主題大部分是農村有的懷舊風光,這些畫面也許勾起長輩悠遠的記憶,不少人都是先靜靜閱讀刊物上文字,接著才緩緩剪下自己以前種過的農作物。

百香果、玉米、地瓜、爆米香、狗兒、竹筍……有些長輩邊剪會邊說起自己從前的生活,小時候家裡種了什麼,又沒種什麼。在座不乏有高齡八十歲以上的阿公阿嬤,最年長的是九十六歲,年長的阿公阿嬤多半習慣以族語溝通,於是翻譯的重責大任,就落到了硬朗的阿宗阿公身上。

阿宗阿公說:「以前我們那時候還有原物料的自產外銷,我就翻譯給她聽,讓年紀大的回到她十七、八歲的環境去想。」阿宗阿公待在兩位阿嬤身邊,努力引導阿嬤們進入時光隧道,去回憶以前生活的那塊土地有什麼樣的作物。梅月阿嬤雖然視力不好,也在阿宗阿公不厭其煩的解說跟幫助下,剪下一吋吋過往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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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每個星期三下午,是鳳林陪讀班的孩子們最期待的時刻。佳伶和青青把車停到陪讀班附近後,在外頭透氣的冠冠第一個遇到她們,接著他衝進教室用響徹雲霄的音量宣布:「要上園藝課了!」其他小朋友一窩蜂衝出來,劈頭就問:「我們要去挖洞嗎?」「麻糬老師我們可以去挖洞嗎?」

不過很可惜的是,今天沒有要去種田,而是要帶小朋友們做豌豆芽沙拉。小朋友紛紛到外面把芽菜盆拿進來,云云和小帆比誰的豌豆苗最鶴立雞群,一比之下,云云的豌豆苗以一個指節之差贏過小帆。

不只有長得高的,還有小朋友的豌豆苗茂密得和亞馬遜叢林一樣,然而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小銘的盆子裡發芽的沒有幾棵,於是他趁大家不注意時,偷偷挖了幾顆佳伶種的到自己盆子裡,雖然最後還是被佳伶抓包。

這時間正好是新陳代謝好的孩子們肚子餓的時間,如君老師抓著一包旺旺仙貝問:「還有誰需要補充熱量的?」「我!!!」小朋友們一哄而上,幾乎每個人都拿了一包,坐在位子上開心地啃著,吃完還不停問能不能再吃一包,讓人以為小小的身子裡是不是藏了一個黑洞。「那等等你們點心全都歸我了喔。」如君老師說,而小朋友們發出埋怨的聲音。

孩子們的偶像布丁也在教室間巡邏,一旁的小中興致一來,便一下又一下順著布丁的頭向下摸,布丁也挺享受的,趴在原地靜靜任小中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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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間揮汗,是世界上最暢快人心的事。這次綠療組的佳伶帶著新來的職能輔導員青青,還有前來見習的動物訓練師祥安來到鳳林,陪讀班的小朋友們一看到麻糬姐姐立刻就瘋了,紛紛從二樓教室一湧而上,嘰嘰呱呱地問:「我們今天要出去玩嗎?」

是的,麻糬姐姐這次來,就是要帶小朋友們到鳳林國中去,盡情地和大自然親近,種下自己最喜歡的植株。

前往鳳林國中的路上,小朋友們也沒有閒下來,「如果你手上有槍,碰到鬼和狼,你會射哪一個?」「我射狼。」「吼~你色狼!」接著就是互相追打的戲碼了。

穿過馬路進了國中,靜謐的校園瞬間被小朋友的笑鬧聲沸騰得熱鬧滾滾,一出門每個孩子都成了短跑健將,一到定點就說要玩鬼抓人,你追我跑玩得不亦樂乎,而高大的祥安即使沒有正式介紹過自己,但還是不知不覺成為大男孩們的新遊樂設施,紛紛要祥安揹他們一會兒。

也有的小朋友乖乖待在佳伶身邊,一起看種子發芽成長的縮時攝影,不少小朋友跟著輕快的音樂搖頭晃腦,假裝自己是剛破土的豆子,隨著風輕輕擺動。至於青青則是費盡心思想讓喧嘩的小朋友安靜下來,但玩興正起的孩子們哪聽得進去,最後還是一聲「要去田裡囉」讓他們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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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十二年國教遇上動保主題,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呢?國慶日那一天,台灣動物輔助治療專業發展協會在台中和台北各舉行了一場「動保融入式教案在國中的推展」,原因是動保教育大部分實施在國小以下階段、而以升學導向的國中較少有相關時間了解這項議題,再加上環境教育和生命教育較少討論到動物福利,為了節省老師們備課的時間,便研發了融入式教案,讓學生們可以從日常學科中,潛移默化接近動保議題。

向陽園從10月底起,便在自強國中上了英文、公民、藝文及生物課,而少數帶著治療犬出任務的,就屬公民課和生物課。繼認識了狗的品種英文以及認識動保法後,今天同學們要藉由這堂生物課,認識狗狗的行為。

治療犬喜喜並不知道接下來的目的地在哪,但只要能夠出去就很開心了,一隻狗狗才不會計較那些細微末節的事,後車廂門一開,喜喜就跳上去享受兜風。

不一會兒我們到達下課時分的自強國中,七年三班的同學們在外頭休息玩耍,教室裡的人寥寥可數,但有些人知道等等要上特別的生物課,都好奇的跑回教室,盯著守恩準備待會兒上課會用到的投影片。上課鐘響後,孩子們陸陸續續坐好,聽台上的守恩老師上課。這一次要為同學們上的是動物行為,還有介紹工作犬,一開始守恩淺談動物輔助治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些學生聚精會神,聽得津津有味,有的則是翻開課本好奇等等要上的段落有哪些。

「你們看過狗狗有哪些行為嗎?」「吃東西!」「咬東西!」「喝東西!」「聞東西!」劈哩啪啦炸出來的答案,全都是和東西有關,足見狗狗在學生的印象中,是多麼喜歡和外界互動的動物。守恩也讓小朋友們知道,動物的行為有分本能和後天學習,學生們也很快就能分辨非洲大遷徙、鮭魚產卵、熊冬眠……是與生俱來的行為,而治療犬遵循的指令是後天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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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糬姐姐佳伶、梅子媽和雅惠到了鳳林陪讀班時,孩子們都還在樓上寫功課。而最早下來的婷婷,則是興奮的說要帶最近美英老師新領養的博美狗布丁散步。穿著桃紅外套的婷婷牽著可愛的小狗散步,布丁和一般的博美不一樣,安安靜靜的,相當沉穩,也因此深受孩子們歡迎。

不一會兒,孩子們知道麻糬姐姐來了,陸陸續續寫完功課下樓,知道今天的課程會在外面上時,不少小男孩欣喜地吼出:「耶!!!」

「但是出去外面有幾件事情要先做,每隊小組長都要拿小名牌幫自己寫綽號。」還記得我們上次做名牌時,有出現過總統嗎?沒想到這次轉眼之前,我們又多了四位總統,而每位總統都有自己的編號,不吵也不搶。不一會兒時間,班上多出了「怪人」、「兔子」,小朋友們看見彼此的綽號時,都哈哈大笑。

做完名牌後,麻糬姐姐發下每人一條長長的紙,原來,今天小朋友們要做自己的花冠。將快要比自己還要高的紙攤開在桌上,小朋友又黏又剪,而帆帆沒有像其他同學修剪紙張,而是灑脫地直接黏好戴上,不過之後他很快就後悔了,因為他的頭冠不斷的滑下來,而且還阻礙視線。

如君老師也偷偷爆了小朋友們的料:「有些寫作業之前還問『寫完能不能出去玩』,今天有下雨,作業就會寫得特別慢,因為知道沒辦法出去玩。」對於孩子喜歡往外面跑的習性,如君老師可是瞭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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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了秋天,花蓮的天氣幾乎有一半的日子是在陰雨中度過,然而雖然這天的三棧籠罩在一片灰濛濛中,位於天主堂內的三棧部落文化健康站,仍是傳出長輩們朝氣十足說族語的聲音。也許是天氣涼爽,上次見過的虎班大狗狗,正在外頭瞇起眼昏昏欲睡,只有見到人想要摸摸牠的大腦袋時,才會搖搖尾巴清醒一些。

這次新進的動物訓練師祥安也一起過來了,上次帶過金金來這裡,這次陪著大姐頭咕咕一起來的他,顯得游刃有餘。咕咕看似文靜,但比其他的雞都還要充滿好奇心,一出籠子休息見到鏡頭,就忍不住動起脖子觀察眼前這顆黑黑的大洞是什麼,而在進食的時候,咕咕也是吃得最有活力,加上飼料盒是透明塑膠盒的關係,咕咕啄一顆就噴三顆出來,讓祥安最後乾脆用手充當人肉飼料盒,讓咕咕放心享受美食。

做完暖身運動的長輩們,接著就被燕霖問到這次來的咕咕和上次來的是不是同一隻雞,而閱雞無數的幾位長輩,立刻就能分變出兩雞的相異之處。「這隻雞的雞冠很--大!」「牠比較大隻。」除此之外,還有眼尖的阿嬤一秒認出咕咕最特別的地方:「牠多了一隻腳趾!」認真一看,咕咕的腳還真的多了一小塊肉,長輩們的觀察力真是銳利。但也有長輩問:「上次那隻雞被殺了嗎?」讓動輔組夥伴們忍不住笑著重申:「向陽園是不殺雞的。」

燕霖也介紹咕咕坎坷的身世,出身蛋雞的牠因為性格溫和,被其他的雞欺負,屁股都被啄到光禿禿的,向陽園夥伴心懷不忍就將牠帶回療傷,後來發現咕咕親人的一面,於是咕咕就成為向陽園第一隻療癒雞。三歲的咕咕知道自己的名字,只要聽到有人在喊「咕咕」,牠就會抬頭看,接著走過來,好像在問:「有什麼事嗎?」

這次的課程依舊趣味橫生,是要讓長輩們大展身手發揮創意的拓印活動,只見燕霖拿出雞羽毛,讓長輩們猜一猜等等要做什麼活動,並且笑說:「這些羽毛不是直接從雞身上拔下來的,是去撿的。」蒐集這幾百根羽毛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因為雞的掉羽量不一定,燕霖於是每天到蛋雞舍報到,在幾百隻好動的蛋雞間尋找掉落下來的羽毛,一點一點收集,洗過以後曬乾,再帶來給長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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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糬--老--師--好!」位於鳳林巷弄間的仁親鳳林陪讀班,傳出了小朋友們朝氣十足的問候聲。面對隨著坐著的時間越久、屁股扭得越來越厲害的小朋友,化身為「麻糬老師」的佳伶鎮定自若,先從小朋友們的自我介紹開始,一步一步征服小朋友們的心。

小學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孩子們齊聚一堂,朝夕相處的日子久了不管怎樣都有話聊,佳伶只不過是讓每個年級的孩子們舉手,不時就能聽到「你還沒四年級才三年級耶幹嘛舉手」,或是「老師五年級唸到了嗎」等等的話,不知不覺佳伶的聲音得越來越大聲才能鎮得住孩子們,最後祭出她一說「大白鯊」小朋友們就要接說「閉嘴巴」的絕招。

第一次見面總是要先做一下名牌,小朋友們紛紛上前選擇自己喜歡的卡紙顏色,擠成一團熱熱鬧鬧,外頭不知情的人說不定還以為這裡是什麼市集呢,不過一旦開始做起名牌,小朋友們又發揮了無比強大的專注力,專心在把名牌做得和打造世界奇蹟一樣。有的小朋友用彩色筆寫完自己名字後,開始在旁邊畫上小花與藤蔓,有的畫了自己最愛的戰車,也有的提早做了自己未來的名片,在名字後面寫上「總統」。

然而名牌並不是寫好名字、畫好圖案就告一段落,等一等小朋友還要到外頭探險,撿回自己屬意的植物來幫植物拼貼一番呢。但在這之前,佳伶先讓小朋友拿著半成品名牌自我介紹,並說出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我是麻糬,我最喜歡玫瑰花。小朋友們就像這樣自我介紹,沒有喜歡的東西就說沒有。」一問起誰要第一個自我介紹,一些原本生龍活虎的小朋友瞬間安靜,但也有勇敢挺胸說「我」的。

站到同學面前的小朋友有害羞只敢在座位上請佳伶幫忙介紹,也有直接扯開嗓子喊「我的名字叫小義我喜歡喝飲尿(料)」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喜歡坦克車喜歡足球喜歡吃牛排喜歡畫畫,不管台前的人說什麼,底下的小朋友們都很捧場的笑出來,或是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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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三棧,第一個遁入你腦海裡的念頭會是什麼呢?翠綠平和的三棧溪,或是幽靜宛如藍寶石般的黃金峽谷?今天燕霖、欣樺和尚樺帶著療癒雞金金,一路駛進美麗的三棧部落,望著就在身畔的三棧溪,忍不住冒出「好想跳下去玩水」的想法。

來到依山傍水的布拉旦部落,我們帶著金金進入位於天主堂的三棧老人日間關懷站,而門口有隻神色憂鬱的虎斑狗探頭探腦,為了金金的安全,以往都會讓金金在外頭自由啄草,這次燕霖選擇把金金帶進室內。而這麼一帶進去,竟然也發現金金和其他同伴不一樣的特質。

「這是蛋殼對不對?大家想一想,蛋殼可以拿來做什麼?」由於參加課程的幾乎都是太魯閣族長輩,外加有些長輩聽力不是很好,在溝通上,因此特別需要仰賴一位班長幫忙。

留著捲髮、穿著紅色針織外套的班長,也熱情的幫忙轉譯,為了更貼近長輩們,燕霖也主動詢問蛋殼的族語是什麼,這點小小的貼心,果然讓許多長輩接連說出答案,讓氣氛慢慢熱烈起來。

燕霖請長輩們分享蛋殼能夠有什麼妙用,長輩們的分享也很有默契的分成兩大派,一派為「蛋殼沒用只能丟掉」的「實用派」,另一派則是「蛋殼整理一下可以拿去裝飾盆栽」的「美學派」,但無論是哪一派,長輩們都能在今天的課上學到蛋殼的另一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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