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兩旁的瓊崖海棠,在暖和中透露幾許涼意的秋天,靜靜守候來來往往的人們。這一條百年的瓊崖海棠綠色隧道,是1909年日本政府慶祝花蓮港醫院落成而種的,而這天動輔組和治療犬平平,來到被老樹簇擁守護的花蓮日照中心,陪伴這群見證瓊崖海棠長成百年大樹的長輩們,度過難以忘懷的一小時。

平平的鼻尖擦過長輩們的手背時,長輩們都露出看見乖孫似的寵溺笑臉。等平平和長輩們認識過一輪後,守恩詢問長輩們平平的毛色時,長輩們爭相說出平平身上看得見的毛色,一邊還會若有所思的跟身旁的好友仔細確認是不是還有其他顏色,也有長輩眼尖地留意到上頭繡著「Dr.平平」字樣的制服而說出「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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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讓平平的姐姐告訴我們,還有一個認識平平的好方法是什麼?」守恩說。

欣樺也立刻為大家揭曉答案,「吃。平平很喜歡吃東西。」

「是吃餅乾嗎?」一位阿嬤好奇地問。

「我們有帶平平愛的零食,正好來讓長輩們先聞聞看。」掏出了平平最愛的零嘴,守恩放在長輩手中傳下去,讓長輩們可以邊聞邊猜這是什麼東西可以迷得平平神魂顛倒。光是看還不知道這黑黑小小的零嘴是什麼,「這我不知道耶。」阿嬤納悶地瞪著手中的零嘴。「來,沒關係,聞聞看!」守恩鼓勵阿嬤,不過阿嬤卻說聞不到,就傳給下一位了。

狗飼料、牛肉、豬肉,每位長輩都攤開掌心奮力一吸,琢磨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等欣樺說出「豬心」這答案時,長輩們恍然大悟地笑出來,有位阿嬤笑說:「難怪聞沒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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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要用這秀玲姐現煮的豬心犒賞平平的時刻了,有阿嬤小小聲問「餵的時候要戴手套嗎」,另一位阿嬤則是豪邁地回覆她的疑慮「不用,牠不會咬人啦」,守恩也貼心地向長輩們示範餵狗狗的手勢,由於狗狗的吻部比較長,如果用指尖捏著豬心,狗狗含住手指時容易被誤認為是要咬人,因此把零嘴放在手心上餵才能和狗狗建立良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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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小時候跟阿公阿嬤相處的過程,總是有吃不完的零食跟飲料,吃完了阿公阿嬤隨時都像是擔心自己不夠吃一樣,連忙又塞了另外一項零食到孫子手中--今天的平平,也是享受了這樣金孫級待遇。雖然欣樺不時會在餵食過程中訓練平平「Off」指令,但看在愛孫心切的阿公阿嬤眼裡,當然是捨不得金孫挨餓。

「平平坐下。」「嗯,好乖好乖,平平好乖!」零食才剛到手上,馬上就進了平平嘴裡,這一顆顆豬心背後,彷彿都承載著長輩們希望平平吃得白白胖胖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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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摸平平金孫前,欣樺也提醒要先從平平的背和屁股摸,不然一見面就先摸頭,在視野被手遮蔽的情況下,狗狗容易有壓迫感。由於平平體型較嬌小,守恩也提醒長輩們要稍微彎腰,而長輩們為了要摸到平平,完全不會計較這點麻煩,嘴巴一邊說著「好乖」,一邊不吝於給平平摸摸。長著山羊似長鬍子的羅爸和戴著眼鏡的邱爺爺特別喜歡平平,當狗兒來到眼前,爺爺們雖然沒多說什麼,眼神卻非常專注,大手一下又一下緩緩地撫摸平平。

「摸完平平的感覺怎麼樣啊?」守恩問。

「軟軟的」、「粗粗的」、「很乖」,金孫光環下,大家對平平的觸感讚不絕口,羅爸也給了一個特別的感想,他說:「平平的毛很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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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長輩們知道平平會聽指令「坐下」後,阿嬌阿嬤興奮地問「牠會握手嗎」,接著聊起家裡以前養的小黑不洗澡身體很臭,可是會跟她握手,這樣的分享似乎在無意間開啟不少長輩內心的「握手」開關。團體練習「坐下」指令後,守恩邀請長輩到中間讓平平坐下,紀阿嬤積極的舉起手來希望可以示範,「來,我要!」來到中間她中氣十足地喊:「平平,請坐下。」而平平坐下以後,紀阿嬤開心地直說「很好」,接著開始對著平平說「來,握手」--不過沒握過手的平平只是睜著明亮的大眼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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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到中間餵平平,平常需要借助拐杖移動的羅爸,在守恩說「羅爸可以撐著拐杖沒關係」時,看了拐杖一眼後毅然地站起身,一步一腳印走向平平,彎腰待平平吃完零嘴後,再走回位子。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距離,羅爸卻勇於嘗試不依賴拐杖,而是靠自己的力量和平平互動。不僅如此,行動不便的陳大哥,也在彎腰和蹲下中,選擇蹲下來餵平平吃東西,彷彿感受到陳大哥的努力,平平也舉起手來,想和陳大哥握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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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如此,最後平平繞一圈和長輩們道別時,不少阿公阿嬤選擇要和平平握握手,更希望平平下次再來。「謝謝平平,以後要常常來喔!」阿玉阿嬤把臉湊近平平,揉揉牠的身體。長輩們也要求和平平合照,安排位子的時候,感情好的阿嬌阿嬤和阿惠阿嬤選擇要擠在同一張椅子,不只如此,甜蜜蜜的夫妻檔阿妹阿嬤更直接坐在邱阿公的腿上,足見鶼鰈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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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中不時有長輩好奇平平會不會再來,甚至希望平平待在日照中心,但守恩也和心心念念能常見到平平的長輩們預告,接下來的十月,他們將會有很多、很多時間跟平平互動,聽見了這個消息,長輩們因此笑顏逐開。也希望下次再來拜訪的時候,長輩們也能像這天一樣把狗狗當成孫子一樣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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