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療癒雞蘿絲,動輔組的夥伴到了芥菜種會,準備要為長輩們上一堂充實的「預防及延緩失能與失智」課程。經過前幾次的造訪,無論是汲取植物療癒能量的綠自然園藝,或是用溫暖體溫帶來歡樂的動物輔療,長輩們都能在其中得到喜悅與成就感。

提早到達教室,工作人員們發現近一半的阿公阿嬤老早就已經入座,交頭接耳話日常,而社工也笑著和我們說,經過上次的療癒雞課程長輩們「呷好道相報」,一個接一個過來,這次不僅全勤以外,還多了兩位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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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同時,上次缺席的長輩們也悉心描繪起手掌輪廓,製作獨一無二的手掌雞名牌,有些阿嬤苦惱說「我不會畫啦」,其他阿嬤則是義氣相挺親自示範,不過自己的名牌還是要自己完成,幫忙的阿嬤最後還是說「啊這個妳要自己來啦」,要做名牌的阿嬤才甘願動手畫。問起跟雞的互動,芥菜種會的長輩們有人養過閹雞,好奇的燕霖提出疑問:「閹雞是不是只有公的?」長輩們則樂於回答:「閹雞就是太監雞啦,更大更肥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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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上次的療癒雞服務,阿華奶奶對上次來的小白相當有印象,「上次來的小白,很可愛又很聽話。」而這次蘿絲也同樣要和姐妹小白一樣,帶給長輩們截然不同的體驗。只見蘿絲乖乖待在家豪懷抱裡,阿公阿嬤們個個笑咪咪的看著牠,面有期待。蘿絲上場的第一件事,是讓阿公阿嬤們來比較一下牠和小白的差別,眼睛銳利的長輩們一下子就能分辨出兩隻雞的差異,「蘿絲雞冠比較紅」、「羽毛比較蓬」、「腳是白的」、「好像比較大喔」,這觀察力,簡直就在看自家孫子是不是長牙齒一樣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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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絲一站上桌要被摸摸的時候,長輩們都露出點開心的神情,摸的同時,也順便介紹自己。阿吟阿嬤上課時沉默靦腆,可是遇到蘿絲就侃侃而談,「毛很漂亮,養得很好。」阿華奶奶則是邊摸邊笑著問候:「蘿絲啊,妳好,今天到我們這裡來啊?下蛋了沒啊?好漂亮喔。蘿絲,聽到沒啊,我在跟妳說話喔。」也有的阿嬤直接就是大力誇讚:「唉呦,乖寶寶咧。」蘿絲只是蜷伏在桌上,瞇起眼享受撫摸。

每位長輩都摸過蘿絲後,燕霖詢問大家的感想,阿能阿嬤馬上興奮地回答:「我活了86年來第一次摸過這麼乖的雞!」「那阿嬤以前遇過的雞都是怎樣?」「都沒辦法摸,抓都抓不到,看到人就馬上跑掉了。」阿嬤們不約而同地一起回答,看來蘿絲的乖巧真的令她們相當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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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讓每位長輩抱抱蘿絲的時刻,一開始長輩們都相當害羞,不過只要有一個自告奮勇後,彷彿是連鎖效應,其他的長輩也紛紛報名,宛如要等待偶像演唱會一樣靜候在座位上。長輩們輪流坐在前面擁抱蘿絲,每個人都輕手輕腳地,一手扶住蘿絲前胸,一手順著蘿絲的頸背摸下去,也許長輩們暖暖的體溫也傳達了愛,讓蘿絲放心得瞇起眼昏昏欲睡。換阿華奶奶抱雞時,她興致一來,唱了首《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不少長輩也跟著節奏輕輕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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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養雞的經驗不多,想問問爺爺奶奶們,雞都吃些什麼啊?」燕霖問題一出,長輩們踴躍回答,這時蘿絲已在教室地板悠閒散步。玉米、飼料、牧草、麵、蚯蚓……長輩們甚至還說以前養的雞,東西不切碎就不吃,也有的長輩說家裡的雞愛吃地瓜和菜葉。

動過氣切手術、不太愛說話的阿橋爺爺,上課到現在總算第一次打開金口:「五穀雜糧,牠什麼都吃。外面的植物發芽了,牠自己也會去找。」聽見寡言的阿橋爺爺願意分享,工作人員都相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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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霖讓長輩們出去外頭在整個園區裡探索,實地尋找蘿絲可能會愛吃的東西。每位長輩一聲令下傾巢而出,三三兩兩結伴,走到各處認真去找雞愛吃的植物,甚至還有阿嬤走到快要到大門口的地方,只為等一下能夠吸引蘿絲光顧。十分鐘後,每位長輩都收穫滿滿,自信地將戰果攤開在桌前,還一邊跟夥伴交流自己採到的植物是什麼。

綠色的植物在桌上一字排開,乍看之下就像是綠色buffet,等著蘿絲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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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們輪流介紹自己採到的植物,莧菜、小金英、糯米草、牧草、咸豐草、龍葵、地瓜葉、蔥、桑葉、竹葉草、野櫻桃……長輩聊起這些植物琅琅上口,足見對農事及野菜的熟悉,而這也是現代人鮮少具備的能力。接下來就是重頭戲,看看蘿絲到底喜歡哪些,為了讓每位長輩辛苦採來的零食都能受到注意,蘿絲會每一樣植物都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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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絲雙腳一落在桌面,立刻就直攻第一位阿橋爺爺桌上的小金英,蘿絲胃口大開猛啄,啄在木桌上發出的篤篤聲不絕而耳,看著吃得很滿足的蘿絲,阿橋爺爺也笑了。給蘿絲的植物buffet不斷上桌,家豪也不停抱著蘿絲續攤,每位長輩都目不轉睛盯著蘿絲,彷彿是等候美食評論家的大廚。蘿絲有時挑嘴,長長的草牠不肯吃會用嘴挪到旁邊,一群阿嬤就趕忙把草撕得碎碎的,希望讓蘿絲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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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面一位餵過蘿絲的阿公,喜歡蘿絲喜歡到把葉子撕碎再度跑到後面的阿嬤中間湊熱鬧,結果被哭笑不得的社工說「你餵過了」給勸回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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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吃我的!」「牠什麼都吃啦。」「我的野櫻桃牠不喜歡喔?啊,一定是太酸。」「丟回來、丟回來了。」蘿絲的挑食也讓長輩們漸漸抓到規律,知道蘿絲並不喜歡哪些植物,最後發現蘿絲最愛吃咸豐草、小金英和龍葵,吃飽喝足的蘿絲讓燕霖笑說「晚上省下一餐了」。

整堂課每位長輩笑容滿面,遇見蘿絲就停不下話匣子,眼神也離不開蘿絲。看見長輩們有如此踴躍的表現,不光是芥菜種會的工作人員感到驚喜,連向陽園的夥伴們也為此振奮。動輔服務漸入佳境,在仲夏過後希望能夠帶給更多有需要的服務對象更多歡樂與難忘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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